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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发生在许多年前,一个偏远山区里的小村庄。

  据记载,此村乃明朝时期一李姓宗族搬迁至此所立,顾名思义,李村。我小
时候曾听长辈说起,还有说是李世民之后的,那会尚且信以爲真,真觉得自己平
添了几分贵族气息,但长大读了几本通史后,才对此说法顿时嗤之以鼻。或者也
因我并不姓李之故。

  这仅靠边境的群山之中错落着5条村落,进出交通条件非常恶劣,一直到民
国时期才修了一条土公路,但后来战事爆发又被炸个稀巴烂,修修补补的。所谓
路通财通,没有路就没有财,贫困村的称号一挂就挂了好多年。

  我记得那年我15岁,正上初三。

  因爲家庭的原因,我性格比一般同龄人要早熟。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南
闯北去了,其实就是在临近的城市打着散工,每个月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母亲
有些文化,学舞蹈出身,早些年在市里的剧团工作,也是长期不在家,偶尔有个
巡演,基本是几个月看不到人。我算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

  后来一次剧烈的争吵后,父亲回来创业,建了个养猪场开始养猪;母亲则离
开了剧团,后应聘成了我校的老师,教语文。

  那一年是我人生转折的最重要一年,就在这年春天,家里出事了。父亲先因
聚衆赌博被行政拘留,后又以非法集资罪被批捕。当时我已经几天没见到父亲了。
他整天呆在家里的猪场,说是照看猪崽,难得回家几次。但不光我们自家人知道,
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家猪场是个赌博据点,邻近乡村有几个閑钱的人经常聚在
那儿耍耍。

  母亲是一个很正派的人,平时有些严肃认真,但骨底里性子十分烈,爲此她
和父亲大吵过几次。每次家门口都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然后亲朋好友上前劝阻。
相对于初中没读完就出来混社会的父亲,母亲多读了几年书,平时以知识份子自
诩,脸皮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她学不来。爷爷奶奶一出场,当衆下跪,她也
只好作罢。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连我都习以爲常了,更别说我那性格散漫的父亲。

  所以有此一劫并不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实在是因果循环。

  父亲的事让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爷爷四处托人打点关系,最后得到
消息说主要责任人跑了,担子当然落到父亲头上,至于怎麽判,要看「能爲人民
群衆挽回多少财産损失」了。

  「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上大学之后,我才知道97年修刑后的新一
轮严打,我父亲就是这个政策下的直接影响者。父亲办养猪场几年下来也没赚多
少钱,加上吃喝「嫖」赌(嫖没嫖我不知道),所剩无几。家里的存款,爷爷奶
奶的积蓄,卖房款(市区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用房),卖猪款,卖粮款,
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6万缺口。当时姥姥糖尿病住院,姥爷
还是拿了1。5万,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2。5万,还缺2万。别看交了近十
万就剩下这零头,所谓是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之前那些自己变卖的借的,基本
是从爷爷辈累积下来的财産,如今全填进去了,剩下这点对于母亲当时几百块的
月工资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况且这也只是买了一颗花生米,赎了父亲的性命,号子要蹲多久还是未知数。

  家里不时会有「债主」上门,一坐就是一天。有干坐的,有骂咧咧的。奶奶
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的错,惯坏了这孩子。爷爷闷声不响,只是抽着他的老
烟袋。爷爷年轻时也是个能人,平常结交甚广,家里遭到变故才发现没什麽人能
借钱给他。母亲爲了这件事整天四处奔波,还得上课,回家后板着一张脸,说严
和平这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

  严和平就是我父亲,母亲姓张名凤兰,而我的名字叫严林,有个妹妹,严舒
雅。

  一家人里最平静的反倒是我。面对如此大的变故,我连哭鼻子都没哭过一次。
实在是我很清楚,在这种事里,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根本帮不上什麽忙,自个
儿安分点就算帮大忙了。最难堪的不过是走在村里会被人指指点点。

  而且,我和父亲的感情一直不太好。自我懂事以来,他整天往外跑,对外说
是要闯一番事业,但我心里清楚,基本是一事无成,稍微有点閑钱,也被花在「
呼朋唤友」上面去了。实则上,无论作爲父亲还是丈夫的角色,他都是很失败的。
也不知道母亲这麽好条件当初怎麽瞎了眼就嫁给他。

  平日里,他对我也就是「惯例」问几句,无非是什麽学习怎麽样之类的问完
了也不在乎我怎麽答的话,还有习惯性的教育要乖一点啦要用心学习啦要多帮妈
妈的忙啦,仿佛我才是那一家之主。

  但他并不是天生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父亲对舒雅相当的好。是那种发
自内心欢喜的好。所以相对我的无动于衷,妹妹是时常哭得稀里哗啦。

  当时学校里来了个新老师,是妈妈在校内的好友陈熙凤老师的丈夫,教地理
兼带体育。陈老师是北方大城市里的人,来这边是支教,听说是她主动申请过来
的,是个极其有爱心的人。她丈夫许爲民老师放心不过,辞了单位的工作也跑这
边来了。在他的怂恿下我加入了校田径队,每天早上5点半就得赶到学校训练。
母亲4点多就会起床,给我做好饭后,再去睡个回笼觉。

  有天我匆匆吃完饭,蹬着自行车快到村口时,才发现忘了带护膝。爲了安全,
教练要求负重深蹲时必须戴护膝。

  时间还来得及,我就又往家里赶。远远看见厨房还亮着灯,但到大门口时我
才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这很奇怪,一般清早起来开门后,除非人全部出去了,
门在睡觉前是不会闩上的。我当其时也没有多想,我就敲门,喊了几声妈,但过
了好一会儿功夫,等的我都有些不耐烦了,母亲才开了门,问我怎麽又回来了。
我说忘了带护膝,又说厨房怎麽还亮着灯,我走时关了呀。

  这时,从厨房出来了一个人,腆着大肚腩,小眼大嘴其貌不扬,却是我母亲
的妹妹的丈夫,也就是我姨父陆永平。我当时没多想,打了声招呼,拿上护膝就
走了。

  说起这个姨父,他人长得不咋地,但在我们这几座山里面,却是个了不得的
人物。他是我们村支书,家业很大,我们后山山坳整个让他包下来种药材,在县
城里有两家旅馆(也是县城里唯一的两家),还有其他杂七杂八各种生意有七八
个门面。小车他是最早开上的,房子是村里最高的。也就是这些,才让他癞蛤蟆
真吃了天鹅肉,凭这副尊容还娶了我那明星般脸蛋身材的小姨。

  我听亲戚说,姨夫不但生意做得大,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人脉很广,省
里市里都能找得到人疏通,在县城里也是横着走的家伙,在这偏远的几个村子里
那自然不用说了。

  这时他来我家,肯定是商量父亲的事。父亲出事后来家里串门的亲友就少多
了,以前可是高朋满堂啊。姨父可谓我家常客,而且听说他也经常到养猪场耍耍。
说实话,母亲对这个人评价不高,听说当初一直反对妹妹嫁给他,现在也经常骂
父亲少跟这个陆永平混一块。这当口能来我家真是难得。

  不过,现在这节骨眼,能帮到我家得也只有这个亲戚了。听奶奶讲,父亲出
事后,借的钱里,姨父占了大头。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爲期5天的县运动会在我们中学举行,附近九山
十八村的中学生都往我们这聚集,介绍卖吃食的,玩具的,各种各样,好不热闹。

  我主练中长跑,教练给我报了800M和1500M。学校操场上人山人海,
市领导也过来了,还有教委主任、校长、教练组代表、赞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罢
我登场,讲起话来没完没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这麽大型的群体活动,
也是我有生以来见识过的最漫长的开幕式。太阳火辣辣的,我们在草坪上都蔫掉
了。比赛开始时,我还恍恍惚惚的。教练匆匆找到我,说準备一下,一上午把两
项都上了。

  我问爲啥啊,这不把人累死。教练说组委会决定把「百米飞人大赛」调到闭
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1500M就提到了上午。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跑
了。

  喝了葡萄糖,跑了个800M初赛,小组第二,还不错。歇了一个小时,又
跑了个1500M,比想象中轻松得多。一个其他年级得女老师带大家到教学楼
洗了把脸,又领着我们到外面吃了顿饭。我记得很清楚,牛肉刀削面,我一大海
碗都没能吃饱。

  饭毕回到学校,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两项都进了决赛。教练夸我好样的,让
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决一死战」。

  之后挺无聊的,除了运动员和拉拉队,这里也没几个熟识的同学。印象中,
我跑到体育馆里打了会儿篮球,正玩得起劲被几个高中生赶走了。于是我决定回
家。在停车场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栅栏和几个男生閑聊着,其中有田径队
的王伟超。我和王伟超是好友,自小玩到大,但看见他和邴婕在一起,我一点打
招呼得心情都没有。

  从旁边经过时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应。一路
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马尾,还有那单薄T恤里隐隐透
出的胸衣顔色,又是激动又是惆怅。

  我暗恋她已经一年多了。

  邴婕是班花,或者说校花也不爲过,长得比她漂亮得不是没有,但只有她长
了一副狐狸脸,媚眼如丝浅笑勾魂,是那种光看着就能火烧身的狐媚子。而且也
不知道是吃啥长大的,个子高挑不说,小身板子玲珑浮凸,虽然也就海碗口大小,
但比起同级的那些洗衣板已经明显能感受到规模了。

  她是我们学校绝大部分男生的梦中情人,至少我是这麽认爲的,但两年来,
挨在她身边聊天吹牛的男生很多,牵上手的却一个也没看到过。她人长得媚,却
像那玫瑰,娇豔欲滴,却浑身带刺。

  到家时,我家大门紧锁。去参加运动会,我嫌弃那钥匙麻烦,我也就没带。
靠墙站了一会儿,我打算到隔壁院试试。隔壁房子本来也是我们家的,但前段时
间因爲父亲的事情刚卖出去。建房时花了7万,卖了4万。不过买主不急于搬进
去,爷爷奶奶暂时还住在里面。自打父亲出事,爷爷的身体就大不如前,加上高
血压、气管炎的老毛病,前两天甚至下不了床。这天应该是趁放假,让母亲陪着
看病去了。

  隔壁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蹿上
主干,沿着树杈攀上了厨房顶。这个厨房就是挨着我家建的,旁边还有个门通过
去,后来卖掉了就封了起来。楼顶边上架着梯子,上面对着一些破家具杂物什麽
的,用尼龙布盖着。我绕过那些杂物,轻轻一跳就攀上我家2楼的露台,一溜烟
就进了我家。我和妹妹都住在2楼,靠边的是她的房子,楼上的长廊上养着几盆
花,这段时间乏人照料,土壤都龟裂了。我掏出鸡鸡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满意足
地下了楼。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口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是个男人,简直像头老牛。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父亲
越狱了!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像电影里面那样上药、扎绷带。
很明显,声音就来自于父母的卧室。正不知道该怎麽办好,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像是巴掌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低吟。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
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脸红心跳。我虽未经人事,但也不傻,想起在录像厅
看的那些三级片,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除了男人的喘气声,
还有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深呼一口气,我小心地探出头。窗帘
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首先映入眼帘是两个屁股,上面的黑胖,下面
的雪白肥嫩。像是被磁铁吸引了一般,我得目光本能地就聚焦在了其中一个位置,
虽然拉上了窗帘,但里面开着灯,我看得无比清楚,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
一团赭红色的肉蚌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爲一体。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
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我看得目瞪口呆。那簇簇油亮黑毛,
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麽遥不可及,又确确
实实近在眼前。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矮胖得身材脊梁黝黑发亮。女人
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看不见两人
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头就是我姨父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晴天响起一霹雳,无端的我整个脑袋就嗡嗡地鸣叫了起来。这种戏码在系电
影里经常能见到,那会看着一边口中骂着奸夫淫妇不要脸,一边心里又按奈不住
把自己待进那男主角,再把那女主换成那些婶婶阿姨们在心里意淫一番。如今自
己看到,却被那样的情景震住了,我动弹不得,甚至觉得无法呼吸。

  母亲躺在那床上,脸蛋偏向另外一边,看不到表情,只能听到偶尔从嘴里发
出的那一两声短促的哼叫。和我在录像厅看到的不一样,两个人没有如漆如胶地
纠缠在一起,单纯就是姨父在耸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母亲。

  终于艰难地移开了目光,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那灼热的阳光照得我头
晕目眩,让我怀疑刚刚是不是被晒到中暑而産生了幻觉。但身后的墙壁里面,啪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在不断传来。我一阵心慌意乱,只想远离这是非地。我爬起
来,小心翼翼地攀上楼梯,不想一脚踢在一边瓷碗上。瓷碗里养了些蒜苗,平常
就放在楼梯间,平时也从没觉得碍事。

  今天它可是立功了,翻滚着跌下楼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我愣了愣,像
炸毛得猫一般,转身往楼上狂奔,手脚并用,三五下就从露台一跃而下,蹿到了
奶奶家,躲在了厨房房顶搁置的杂物堆里,透过那缝隙往我家看过去。很快,有
人上楼了,正是姨父陆永平。

  他四下看看,轻轻喊了声小林。见没人应声,他放大音量,又喊了声林林。

  不一会儿母亲也上来了,刚刚还光着身子的她,此时穿着件碎花连衣裙,梳
了个马尾,平时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有些散乱,许多发丝都被汗水粘连在
额头上。

  衣服不消说是临时套上去得,因爲她胸前那对饱满得山峰正在衣服里摇晃着,
那跳动得幅度我在缝隙里都看得异常分明。

  这打破了我仅存的一丝幻想,那个女人,那个两腿大开挨操的女人,就是我
的母亲。姨父上前搭上母亲的肩膀,小声说着什麽,母亲神色慌张,不耐烦地想
要把他推开,但姨父不依不挠地,突然将手攀上了母亲的胸脯,居然在太阳底下,
没遮没挡的情况下就开始揉起来。我隐约听见母亲低声地说道「你疯了!被人发
现我……」

  母亲挣扎了几下,甚至面露怒容就扬起手就欲给姨父一巴掌,却被姨父一把
抓住手腕,凑到母亲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麽话,然后母亲居然停下了挣扎,低
着头,被姨父捏弄着屁股搂着身子转身下了楼。

  过了大概十来分锺,我得心跳稍微平伏了些,我才蹑手蹑脚地从杂物堆里爬
出来。我没敢在过去,但两座房子就一墙之隔,母亲的房间就靠着墙这边,我爬
到边缘,对面的窗户房里隐约传出来了肉体碰撞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压抑的低
吟。

  我杂念重生,就像是那武侠小说里走火入魔的状况,整个人想动又动不得,
越不能动就越想动。

  我缩在阴影里,想到号子里的父亲,想到年迈的爷爷奶奶,又想到明天的比
赛,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将我吞噬。

  在外面晃到七八点我才忐忑不安地回了家。先去的奶奶家,她说:「咦,你
妈到处找你,你跑哪儿去了?」我支支吾吾,最后说:「饿死我了,还没吃饭呢。」
奶奶去热粥,我随手拿了个冷馒头就开始啃。玉米粥热好,奶奶又给我炒了俩鸡
蛋。还没开口吃,爷爷就回来了,和母亲一块,妹妹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爷爷掀开门帘就说:「你个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害得一家人好找!」我嚼
着冷馒头,支吾着,找了些借口说和同学在外面玩忘了时间。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要编上这借口,做错的又不是我,爲什麽我要掩饰呢?

  期间,我偷偷瞟了母亲一眼。

  她面无表情,但在目光碰触的一刹那明显眨了眨眼。我吃饭的时候,他们仨
在一旁唠嗑。先说爷爷的病,又说今年麦子如何如何,最后还是说到了父亲。母
亲说不用担心了,余下的4万已经凑齐了。爷爷磕着烟袋,问:「从哪儿弄的?」
母亲说:「管同事借了5千,剩下3万5西水屯我妹夫那先拿出来。」爷爷冷哼
一声,含着浓痰说:「陆永平这个王八蛋,全是他害的!那个什麽老板还不是他
引来的?!」奶奶不说话,又开始抹眼泪。

  我突然一阵火起,摔了筷子,腾地站起来,吼道:「妈的,我去杀了这个王
八蛋!」三个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我会来这麽一出,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还是奶奶反应最快,过来搂住我,说:「我的傻小子啊。」爷爷说:「看看,
看看,说的什麽话!好歹是你小姨父。」母亲端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说。

  「我刚那是气话,说句公道话,这事是和平自己弄出来的,哎……他跟我说
过这事,我当时真该好好劝劝他」爷爷说着,眼里闪起了泪花「怨不得小姨夫。
再说要不是他帮忙,这事情更麻烦咯。」

  大家又开始劝爷爷不要伤心过度,而我却发现,内心的惶恐不安,却随着这
麽一嚷,突然不见了蹤影。一切又像回複到了正常的模样。

  只有内心的深处,比我这个主人还早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

  5点锺醒来,再也睡不着。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白天
那一幕的回放,只是场景的姨父换成了我……醒来后,我脑海中不时浮现出母亲
胯间那团赭红色的肉,还有抽送间在里面带出来的水儿,其实当时我也没怎麽看
得清,但我觉得就是这样的。

  我感到老二硬邦邦的,心里更加烦乱。

  不一会儿母亲在门外问我几点起来,早上不还有比赛。我没吭声,盯着天花
板发呆。母亲又问了两声,见我没有回应,就拧开了门。我赶紧闭上眼。母亲敲
敲门,说:「别装了,不还有运动会,快点起来!这麽大了还赖床啊。」

  母亲语气如常,云淡风轻。

  我说:「8点锺比赛才开始,还早着呢。」在床上磨蹭到6点半才起来。天
已大亮。

  下到去,妹妹刚吃完了早饭,摇晃着那条和邴婕差不多款式的马尾,正在背
书包。妹妹背好书包,对着我一个鬼脸,一声「大懒猪」就一顿小跑跑了出去了,
我心不在焉,也没回嘴,甚至嗯了一声应下来了。

  桌子上是老三样:油饼,米粥,凉拌黄瓜。

  我洗洗脸,刚要动手吃饭,姨父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林啊,今
天还有比赛吧?」我想回一句他,却发现如鲠在喉,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
好继续埋头喝粥,不搭理他。姨父笑眯眯的,在我旁边坐下,点上一颗烟。过了
半晌,他说:「小林啊,我知道昨天是你。」

  我装傻,说:「什麽昨天?」他说:「呵呵,都看见你的车了,忘了吧?」
我这才想起,昨天人跑了,自行车还扔在家门口。现在透过绿色门帘,能模模糊
糊看见它扎在院子里。

  「我帮你搬到隔壁了,你妈不知道。」

  我心下气恼,把黄瓜咬得脆响。姨父拍拍我的手,歎了口气,说:「我说那
是猫弄的,你也别怪姨父啊小林,这里面的事情複杂得很,你不懂……」

  「我懂。」

  我打断了他的话,他嘿嘿一声,继续说道:「你也别怪你妈,你爸的情况你
也清楚,这前前后后一下子弄进去几十万,谁知道猴年马月能还啊。我那钱说是
借,其实就是给嘛,谁还指望还呢?」

  我放下筷子,说:「这什麽老板还不是你引过来的人?」姨父愣了下,看他
发愣的样子倒不似作假:「你听谁乱嚼舌头?」我又拿了个油饼,嚼在嘴里,不
再说话。陆永平拍拍桌子:「这姓史的是我引过来的不假,但我引他来是玩牌,
又没整啥公司了、投资分红了、高利贷了,对不对?这也能怨到我头上?」我说:
「人家都投钱,你怎麽不投钱?」姨父说:「怎麽没?我不投了1万?!还是你
爸让我跟着投我才投的,那笔钱我现在还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就当扔水里
了。」我冷哼一声,继续嚼黄瓜。

  姨父一阵抱怨后,很快又堆起了笑脸:「好好好,都是姨父的错,姨父没能
替你爸把好关。但咱们想办法,对不对,咱们想办法把我和平老弟捞出来,行不
行?」

  现在想来,姨父也是个厉害角色,他在乡间名声差得很,平时下面养着一群
地痞流氓,横行乡里欺压良民,可谓「村霸」。但就这样的村霸,却逍遥法外,
还当选上了村支书。他用不干净的手段豪取强夺,贪汙受贿,那是远近闻名。不
时有人到乡里、县里告状,调查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姨父倒是安然无恙。

  「我不在乎。」我放下筷子,说:「你要没事儿,我先走了。」他急忙拉住
我:「别急啊小林,姨父跟你商量个事儿。」我看着他不说话。他继续说:「昨
天那事儿可不能乱说,姨父这又老又丑的不要紧,可不能坏了你妈的名声。」

  「我呸!你做得出还怕别人嚼舌根?」我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他又拉
住我:「自己外甥,姨父肯定相信你。但你这正长身体,平常训练量又大,营养
可要跟上啊。」

  我整不明白他那话啥意思,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四百块钱往我手里塞。这
点我倒始料未及,不由愣住了。姨父贱兮兮地笑道:「拿着吧,亲外甥,咱都一
家人,以后有啥事儿就跟姨父说。」我犹豫了下,还是捏到了手里。

  别怨我没骨气,你不晓得在那个年代,四百块意味着什麽,那会在县里工厂
打工,一个月工资也就这个数。而这笔钱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又意味着多少可能
性。

  这俨然就是一笔巨款!

  但就这麽拿钱我面子上又过不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了句「我这不是爲
你,是爲我妈!」才把钱放进兜里。

  姨父笑嘻嘻的,一连串的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和姨父一起出来,在大门口却碰到母亲。姨父带着贱兮兮的笑容,说:「兰
姐,正有些正事找你谈谈呢。」母亲若无其事地:「刚走开了下,你先进去坐坐
吧。」她说完又对着我嘱咐我路上慢点。

  母亲的表情什麽淡然,和平常差不多,我昨天要不是窥见她和姨父的丑事,
还真的就这麽被蒙住了。什麽狗屁正事!值得你大清早这麽赶过来!

  我低头应着母亲的话,推车就往外走去,在经过姨父身边时踩了他一脚。他
没喊出来,却哈哈地笑着:「算了算了,刚接个电话,临时有些事,改天吧。」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母亲再次淡然地说道。

  我没吭声,在门口站了半晌,等陆永平走远才上了自行车。

  路上碰到几个同学,就一块到台球厅捣了会儿球。有个家伙问起父亲的事,
弄得我心烦意乱,就蹬上车去了一中。在操场上溜达两圈,又到饭点了。跟随大
部队一起吃了饭,到体育馆休息片刻,比赛就开始了。今天是800M,入围的
有16个人,分两组,我跑了B组第2。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我踩着尾巴,
拿了个第3名。

  晚上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她问我成绩怎麽样,我淡淡地说还行。母
亲点点头,也没再说什麽。吃饭时沈默得可怕,幸亏有电视机开着。吃完饭,我
刚要出去,母亲叫住我:「林林。」我说:「咋了?」母亲说:「恭喜你拿了奖。」
「嗯。」我没吭声,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这些年来,我和母亲一直是这麽相处的,很少说一些很亲密的话。早几年她
管我管得特别严,我没少因爲各种闯祸挨鸡毛掸子,但这几年不知道是打倦了还
是对我死心了,没再抽过我了,按照我爷爷的说法是我长大了,怕再这样打伤了
我的自尊。

  我也貌似真的长大了,没有以前那麽不知天高地厚,没再闯什麽不知轻重的
祸,虽然依旧会逃课,偶尔打下架,但都不是些太严重的事情。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本《福尔摩斯》翻开丢掉来来回回几次,怎麽也
看不进去。我的脑子里全是母亲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掰开腿挨操的画面,那些画面
就像一团挥散不去的烟雾笼罩着我的脑袋。

  我翻身下床,往窗外看去,院子里只亮着一盏长明灯。

  我合上窗插上插销,拉上了窗帘,把门反锁,这一系列安全措施做完后,我
回到床边,趴在地板上,将床底的两箱杂货左右推开,再把藏身于后的一个小木
箱拉了出来。

  木箱里放的全是一些书本杂物,杂物拨开后,里面还有一个小木箱,小木箱
打开,里面放了一条纯白色的、有蕾丝花边的、绣花图案的内裤。

  内裤是母亲的,而且拿来的时候是母亲刚换下没多久丢在面盆里,如今拿起
来凑到鼻子前轻轻地嗅了一口,除了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干涸后那种腥臭味外,
一年多过去了,我还仿佛能闻到母亲那芬芳的体香。

  我扯下裤头,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经怒挺朝天,这个小兄弟一直是我引以自傲
的东西,每当和小伙伴一起在路边撒尿,他们那些羡慕的眼光都无比地满足我的
虚荣心。我将母亲内裤的裆部对準肉棒那硕大的蘑菇头包裹上去,一边幻想着自
己插进了母亲那褚红色的逼穴内,开始前后撸动了起来。

  以往的幻想多数来源于录像厅电视里那些外国女人,如今,幻想中的画面清
晰无比,没多久,我又在那条内裤上增加了更多我的痕迹。

  第三天上午是1500M决赛。我撒开了腿,可劲跑,一不小心就拿了个冠
军。教练高兴地把我抱了又抱,好像是他自己拿了奖一样。大家都向我祝贺,弄
得我很不好意思。教练让我发表几句感言。我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末了才看见邴
婕也站在人群里,我登时又来了劲。

  只有我的亲妹妹严舒雅和她的同学在交头接耳,完全没有上来给我这个哥哥
说上一两句好话。不过我也并不在意。

  不知道爲啥,我和这个妹妹的感情甚至不如那些平时厮混在一起的小伙伴们。
我们就像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性子也完全不一样。我性子野,她文静,我比较亲
母亲,她比较亲父亲,几乎什麽都是对着干似的。

  要说有什麽相像的地方,就是我和她发育都比一般人来得好,在各自的班里
面都是鹤立鸡群。这大概和遗传有关系吧。

  晚上母亲很高兴,和昨天那几句轻飘飘的好话不一样,笑容都写在了脸上。
她做了好几个菜,把爷爷奶奶叫过来一起吃。奶奶歎口气说:「林林啊,就是比
和平强。」爷爷忙骂奶奶说的是什麽话。奶奶说:「我的儿啊,不知啥时候能见
上一面。」说着就带上了哭腔。爷爷说刚托人打听过,审理日期已经定好了,过
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传票了。完了又对我说:「林林放心,只要把集资款还上
去就没什麽大问题。」整个过程母亲没说一句话。我则只是埋头苦干。妹妹眼睛
又开始红了,但她向来是不参与这样的话题的。

  本来庆祝我夺冠的晚饭吃得愁云惨淡,我颇爲不是滋味。

  5月5号下午举行闭幕式,由赞助商亲自颁奖。像生産队发猪肉,我分得了
两块奖牌和两张奖状。晚上学校弄了个庆功宴,请整个田径队啜一顿,主要校领
导也齐到场。又是没完没了的讲话,我实在受不了,就偷偷溜了出来。兜里有钱
了,我也不在意这个了,在路上烤了几份香辣串,边吃边往家里赶。到了家门口,
大门紧锁,我立马有种不祥的预感。掏钥匙开了门,家里黑乎乎的,只有父母卧
室透出少许粉色灯光。我径直进了厨房,找一圈也没什麽吃的,只好泡了包方便
面。期间我下意识听了听,父母卧室并没有什麽响动。有那麽一瞬间,我觉得自
己真是个傻逼,疑邻盗斧。

  泡面快吃完时,外面传来了响动,那慢条斯理的脚步声让我心里一沈。姨父
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挺着个大肚子。

  看到我在厨房里,他显得一点儿也不吃惊,他笑着说:「哟,小林,怎麽,
还没吃饭?」我没搭理他。他干笑两声,拉了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走,姨
父请你吃饭。想吃什麽随便说。」我把面汤喝得刺溜刺溜响。他自讨没趣,只好
站了起来,说:「亲外甥啊,有啥难处给你姨父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撩起
门帘,他又转过身来:「你营养费花完没,不够姨父再给你点。」

  那400块我还没找得机会怎麽花,心里面有许多想买的东西,问题都要出
县城才有得买。我看他那嬉皮笑脸和那蛤蟆一样的面容,没来由感到一阵恶心,
我说:「你没事儿就快滚吧。」

  我突然间很想沖进母亲的房子里,心里猜想着,她此时应该刚手忙脚乱地刚
刚穿好了衣服。

  没想到我心躁动着,姨父又拍了两张老人头过来,这次我直接拿起就踹兜里,
瞪了他一眼,在院子里喊了一声「我忘了点东西,我去拿一下。」然后推着自行
车又出了门。

  找小伙伴玩当然是假的。这次我学机灵了,在家那边拐一个弯,把自行车往
沟里一丢,才回来三两下爬上了围墙,像电视里古代行刺的刺客一般猫着身子在
墙上走了一段,又爬上了奶奶院子的那厨房顶上。

  在黑暗的掩护下,我小心地把头抬高起来,此时正巧看到姨父推开了母亲的
房门走了进去。我什麽也看不着,什麽也听不到,但就这麽干趴着过了十几二十
分锺,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略微抬高脑袋,姨父光着上身从母亲的房子里走了
出来,没等他走出几步,母亲跟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下身穿了一条粉白色的
裙子,上身没有穿衣服,只是一件大号的大红胸罩约束着她胸前那对大奶子,我
在上面这个角度看过能看到那两座乳峰间那深深的沟壑。母亲并没有完全走出来,
她站在房门口,把手中大致是姨父的衣服往院子里一丢,什麽话也没说就回了房
间里,然后传来了沈重的关门声。

  姨父从地上捡起姨父,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冷笑,又好像没有。

  我遛下来,把自行车扶起就是一顿猛踩,村里的路灯昏黄,10个有6个都
是瞎的。

  沿着二大街,我一路走到了村北头,那里是成片的麦田。小麦快熟了,在晚
风里撒下香甜的芬芳。远处的丛丛树影像幅剪贴画。再往远处是水电站,灯火通
明。此刻天空明净,星光璀璨,此情此景,我揣着兜里的那两张老人头,不知道
爲何一阵悲从中来,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直哭得瑟瑟发抖,心绪才平複下来。
抹了把脸,清清鼻涕,我转身往家走。

  我印象记得我上中学后,就很少哭了。像这样难受的,还是第一次。最难受
的是,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难受些什麽。我明明已经接受了姨父和母亲的事情,
但又好像难以抑制地感到耻辱、愤怒、悲伤、仇恨……

  远远看到母亲站在胡同口,我快走近时,她一闪身就没了影。进了院子,已
经完全换了一身衣服的母亲问我怎麽没吃饭。我说吃了,没吃饱。她问我还想吃
什麽。我说现在饱了,就进了自己房间。脱完衣服躺到床上时,母亲在院子里喊:
「不洗洗就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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